清晨六点手机。四川省宜宾市江安县夕佳山镇的薄雾还没散尽,乡村新闻官罗平已经扛着摄像机走在田埂上。镜头里的油菜花海铺展到山脚,他一边拍一边念叨今天的变农拍摄重点。五年前,这个岗位在夕佳山镇还是个新鲜词。如今了,全镇六个村都配齐了乡村新闻官,他们用手机记录乡土变迁,具乡基层用短视频讲述农民故事。罗平的日常工作并不轻松。

上午要巡村采集素材,中午剪辑视频,下午对接镇里的宣传任务村新撑起。晚上还要回复村民的各类咨询。

去年秋天,他拍到的一段稻香村收割视频在平台上突破了百万播放量。评论区里有人问在哪买的有机大米呢闻官?村委会顺势开通了线上订购渠道,全村两百多亩优质水稻一周内全部售罄。乡村新闻官的出现填补了基层信息传播的空白地带。以往村里的信息政策通知靠喇叭广播,群众参与度低了。反馈也慢。现在年轻人熟悉网络语言,但且懂农村情况的,能把晦涩的政策文件翻译成老百姓听得懂桥梁的家常话。一位乡镇干部坦言,以前下乡开会,村民能凑齐的就那么十几个人吧?

现在发到微信群里,回复比上班打卡还快。这个群体的价值,不止于传播。

贵州黔东南的偏远苗寨,乡村新闻官吴玉梅镜头记录了留守老人的日常生活,引发社会关注,eventually促成了当地养老服务里面心的落地。她常说,自己不是在做新闻。是在给村里人说话。沿海发达地区还有西部山区,乡村新闻官正以令人意外的速度成长起来。他们让每个村庄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声音出口,也让外界看到了真实的乡村图景。